鄭州市宇華實驗學校招生
            初中優秀插班生,高三復讀生

鄭州宇華實驗學校招生熱線:18838148805

【鄭州市宇華實驗高考金榜】

2005年15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

2006年 6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

2007年15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 香港城市大學

2008年22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09年32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10年35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11年34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12年32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13年27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2014年18人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

北大附中河南分校招生電話:18838148805

從校園CEO到北大高材生 ? 王晨晨:也說“好學生”

從校園CEO到北大高材生 ? 王晨晨:也說“好學生”



王 晨 晨

2003年8月—2009年6月 北大附中河南分校

2009年9月—2013年6月 中山大學 博雅學院

2013年9月—至今 北京大學中文系 比較文學與比較文化研究所

2014年8月 開設個人微信公眾號:來讀書(搜索:laidushu

北大附中河南分校文學社、通訊社社長、傳媒中心首屆CEO


也說“好學生”

     ——王晨晨

假使現在讓我回憶自己的中學時代,我首先想到的形容詞就是“好學生”。從小到大,我就是那“鄰居家的孩子”,讀書認真,成績優秀,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最后考上名牌大學,人生進入下一個看得見未來的美好階段。作為這樣的好學生,我習慣了別人的表揚與羨慕,也曾或無奈或有板有眼地給別人傳授一點經驗教訓;然而,現在的我或許站在別人眼中所謂美好前程的大道中央,假如再有人問我如何做一個好學生,我一定要勸他好好考慮一下,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至少到現在為止,評判好學生的資格都屬于老師和家長,他們的標準雖然因人而異,總的說來都包括學習認真聽話懂事。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即使每次考試都得第一,但若總在課上看課外書,或是追著老師問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恐怕也并不被人理所當然地看作是好學生。然而一個成績只在中游的學生,如果天天埋頭苦讀,安靜聽話,也會經常得到老師的表揚??梢钥闯?,雖然“好學生”褒獎的對象指向的是學生這一身份,但卻將對“好”的考量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上。換言之,擁有出眾的學習成績或是掌握高效的學習方法都不是成為好學生的關鍵,因為在此之前,老師和家長們首先希望你是一個“好孩子”。


(2006年 王晨晨帶領小伙伴專訪時任北京大學河南招生組組長遲行剛老師)

那么究竟什么才能算“好”呢?就我自己的經驗來說,在大多數學校和家庭中,“好”即首先意味著聽話以及服從常識與常理?;叵胛业膶W生時代,幾乎從來沒有跟老師頂過嘴,也從未做過任何出格或別人不理解的事。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很長時間以來,我習慣了聽從他人的說法,不會拒絕自己討厭的東西,甚至不能形成以及表達自己的觀點與想法。這是一件非??膳碌氖?,我覺得自己到現在都還深受其害。當我離開了熟悉的被夸獎虛飾的環境,接觸到原本就更為廣闊的世界,“好學生”的身份和習慣并不能幫助我處理學習與生活中那些更棘手也更重要的事情。當你面對一個個來自不同地方的鮮明而獨立的同學,而非死氣沉沉的習題,你才會更加了解到“好學生”根本無法用來定義自己,也不能讓自己變得更有趣,更能和他人愉快地相處。

當然,我的中學時代也曾有過幾抹和好學生不太搭調的色彩。初中時我喜歡在語文課上看課外書,那時的語文老師是年級主任,他不僅在午休組織學生會搜教室時發現了我桌斗里的書,還曾當場抓住我在課堂上偷偷看書。被叫到辦公室時我一度很緊張,但老師只是問我書里都講了些什么內容,還說自己也要看看便放我走掉了。高一高二時,我有時厭倦了那套議論文的模式便喜歡按自己的意愿寫作文,好在老師們也都寬容地理解我偶爾的不按常理出牌。

(在校期間,王晨晨與外教用英語暢談英語學習)

但印象最深的還是我在通訊社的經歷。那時我剛被《南方周末》迷住,高一開學不久,班主任老師把我介紹進了通訊社。帶我們的老師畢業不久,最開始時,通訊社只有一個名字,以及幾個班主任介紹進來的通訊員,我們就成了第一屆元老?;蛟S是因為我看上去比較老成,老師讓我當起了社長。我們這小圈子里的五六個人很快建立了革命般的友誼,因為那時學校里有學生會、校團委還有一個生活管理委員會,這里面的學生都算學生干部,有活動要請假班主任都很開明??墒禽喌轿覀円稍L寫新聞老師們就不樂意了。所以我們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和革命目標。我們一邊偷偷摸摸地打游擊搞采訪,一邊壯大力量,很快就以通訊社為基礎,整合了廣播站、電視臺、網站、校報??庉嫴拷⒘恕皞髅街行摹?。說是整合,其實部分歸功于最初參加通訊社的伙伴中有人本就來自學校的廣播站、電視臺;另一部分則是我們自己挖掘了以前老師們不怎么管的工作。我們的傳媒中心之前只是自己叫,也像模像樣地在學校社團招新時去招人,還進班宣傳,但一直都有點半地下的意味,自己都沒底氣。直到高二快結束時,學校終于開了一次會議,正式宣布了我們的合法性——傳媒中心成為第四大學生組織,和學生會一樣享受干部待遇了。說是干部待遇,我的頭銜可以說最唬人。傳媒中心本來就以通訊社為主體,所以我這社長也就繼續負責,但是學生會有主席,團委有書記,我這個一把手該叫什么呢?老師也不知怎么想的,叫我CEO。于是傳媒中心第一次在全校師生面前亮相——組成國旗方陣升國旗——而我要到國旗下演講時,主持人念出來“傳媒中心CEO”,果不其然聽到操場上一陣陣的笑聲。

雖然后來我對新聞專業都避而遠之,但我很慶幸也很驕傲,在那個躁動的年紀,身體內怎樣都想使出來的勁用在了一點看得見的地方,報紙“嘩嘩”印出來,拿在手里可以看見署我名字的新聞、采訪,還有沒署我名字卻是我一遍一遍幫第一次學習寫新聞稿的學弟學妹改出來的文章。這油墨味后面還有幾個至今都像戰友一樣的朋友,包括那位叫我CEO的老師。記得有一次我們去貼海報,恰巧趕上暴雨,因為要趕在開飯前讓同學們一下課就能看到,所以我們咬了咬牙沖了出去。不知那時怎么想的,也沒有打傘,幾個人就護著海報好不容易走到食堂前,在暴風雨的肆虐下歷盡艱難終于貼好了海報,回到辦公室每個人都淋得像落湯雞。還記得有一次校慶時采訪了幾位省領導,為了投稿給報紙,我們就待在老師的辦公室里連夜趕新聞,直到哈欠連天。等到出來時,教學樓一片黑暗靜謐,晚自習早已結束,走廊里靜得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

或許就是這段獨特的經歷為我日后的反思埋下了種子。我十分理解老師的教誨和父母的勸導都建立在使我們盡量少受傷害少走彎路的出發點上,然而他們卻忘記了這些“忠言”也是通過自己的摸爬滾打才親身獲得的,甚至有時,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告訴我們要做的那些事到底對不對,看上去像真理的東西只不過是因為他們被大多數人相信而已。正如現代舞大師瑪莎·格雷厄姆說,“有股活力、生命力、能量由你而實現,從古至今只有一個你,這份表達獨一無二。如果你卡住了,它便失去了,再也無法以其他方式存在。世界會失掉它。它有多好或與他人比起來如何,與你無關。保持通道開放才是你的事?!泵總€生命的個體都源于這個“我”,所以不要被“好學生”所允諾的一條安全而平穩的路給誘惑了,在這個世間我們不能永遠只挑容易的去做,某些時候還要挑正確的去做。而且你若一味重蹈他人的轍跡,就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自己的腳印。

當然,重新思考“好學生”并不意味著要什么都跟父母老師對著干。青春期的那一點叛逆一旦脫離理性的視野就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其實,無論是別人艷羨的好學生,還是讓人另眼相看的壞孩子,都是他人為你設下的模式與標簽。這種無形的桎梏意味著一張張沒有個體色彩與溫度的相似面孔。蘇格拉底說,未經省察的人生是不值得過的。所以真正的“好學生”這會兒甚至就已經開始懷疑我在這里的一番說教是否有其偏頗之處,因為如果時光倒流,我愿意用一切換取一個懂得懷疑與思考的自己。重要的是用心去認識自己,塑造自己;我知道這才是我在學生時代最想要獲得的能力,也將是我日后人生中最有助益的動力源泉。


最近過年回家總會有人問我多大了,得知我已經年齡不小還妄想繼續學業去讀個博士以后都會不無惋惜甚至憂慮地說道,那你讀完博士都30歲了啊?;蛟S他們沒有想過,我即使不讀博士也不會永遠25啊。他們只是覺得我所選擇的道路不符合大多數人對成功與幸福的定義,卻忘記為自己真正理想的生活而努力是永遠不用擔心落后于別人的。就好像前段時間很多人在朋友圈分享假如不考慮任何因素自己最想從事的三個職業。閱讀那些被主人深藏或遺忘的夢想,會發現有些或許受限于時代與個人的因素,但還有很多只是因為我們在我們本該了解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的時候卻閉著眼睛跟著大多數人走,等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在今天這樣一個號稱越來越開放、自由的現代社會,個體發展應該更加多樣豐富,但現實中人的生活和價值觀都大大地扁平化標準化了。無論是穩定的工作還是舒適的生活,這一切都本無可厚非,但可怕的是我們從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獲得這些,更無法包容和所謂主流價值不那么一樣的選擇。

伴隨著成長的過程,我們每個人頭頂的天空都會被遮蔽和分割成越來越小的一束光,然而那些勇敢與智慧的人會拂去蔭蔽,看到更完整的天空。也許,你已經習慣了做一個好學生,那么你在不遠的以后或許會經歷一場痛苦的重新尋找自我的蛻變,也有可能你會一直走在一條令人羨慕的康莊大道上。萬一,你還沒有來得及成為一名好學生,那么別著急,在那之前還有更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成為自己。